合伙婚姻让我欲放不能 – 健康者社区

合伙婚姻让我欲放不能

新年,我带着一双儿女从澳洲回到北京。

气温没有预想的那么低。

以前的冬天多冷啊,记得那年,我们翘课偷偷跑到北海约会,我的头发帘儿和眼睫毛上都结了一层霜,他对着我的眼睛轻轻呵着气……孩子们一声欢呼向前奔去,他来接我们了。

听财务主管汇报了其他几笔账;在办公室的几份文件上签了字;看了厂里送来的样品;从电话里听女友咿呀学语的孩子叫“阿姨”。

我是个令观众失望的演员。

提前20分钟我离开了办公室将车开到大厦边的街角。

开始等待。

短短的20分钟竟然吸了3根烟。

以前以为在人多车多的街上跟踪一个人非得专业侦探不可,现在才知道,其实太容易了,只要你注意力够集中。

他在朝阳门外放慢了速度,接着我看见了路边等候的她。

他竟然侧过身体为她打开车门。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看来中国男人不是不能绅士而是取决于他是否愿意表现得绅士。

他将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搂着她的腰进去了。

如果我是一只猎犬,我就不仅会发现猎物、跟踪猎物还会适时地扑上去,可惜我早就被驯化成了一只可怜的宠物,只能不战自逃地跑回家,精疲力竭。

这件事不该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认识不只一辈子。

我们的父辈是大学同学,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在大人们高谈阔论的时候牵着手跑到楼下去玩儿,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

周围的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儿。

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了。

我们的婚姻不仅顺应爱情、家庭而且顺应潮流。

婚后利用我父亲的专利注册了公司,利用他父亲的关系打开了销路。

珠联璧合,一切都那么完美。

刚创业的时候为了节省资金我们将工厂开在外地,只是公司总部设在北京,他负责销售,我负责生产,我曾经3个月泡在厂子里。

穷乡僻壤,每天晚上入睡前我都要奋力将沙发推到门边抵住门,在枕头下面放着一把剪刀。

每晚我们都会通电话,握着听筒,听着他的声音,我觉得踏实。

就在那些个晚上,我认定我们是相爱的。

我们就像两只筑巢的鸟儿,努力地衔着树枝。

我不奢望激情,但我相信相濡以沫和地久天长。

那是我们之间最艰难的一次对话,我像一个第一天上班的审判员,拿不准嫌疑犯是不是犯了罪,有些胆怯,嫌疑犯反而理直气壮。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凯明回国请吃饭。

”在老同学的饭局上,在我的眼皮底下,我的丈夫开始了一段浪漫的爱情。

记得那天她是惟一的未婚女性,用一种味道很特殊的香水。

告诫天下已婚的朋友,当心那些未婚的女人。

“你爱上她了。

”“眼下是这样的。

” “那么以后呢。

”“以后我没有想。

”接着他就半跪在我面前,拉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你,但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惟一的激情。

你知道,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那我算什么。

”耻辱、愤怒,我被击倒了,无力地呐喊。

接下来的事儿,更是让我如坠地狱。

我说,离婚。

他不同意,我料到了。

但是我的哥哥也反对,我没有想到。

哥哥将两种不同的感情传达给我们,对我是同情,对他是理解。

并且在与他充分沟通后,明确表态,不必离婚。

离婚,公司怎么办。

也一拍两散。

胡闹。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

婚姻的意义重在社会性。

好比是一只小船,他可能看看鱼、捞捞水草,但和他在船上的始终是你。

爱情就是一把火,能烧多久。

男人就像孩子,你越是拉着他,他越是想往外跑,你就让他去,3个月,他准回复正常。

相信我,我有这种经历,你嫂子也不是我最爱的人,但我肯定和她过一辈子。

哥哥从小疼我爱我,只要他叉着腰站在我身后,没有哪个男生敢多看我一眼。

可现在我真被人欺负了,他却大腹便便地对着我指手画脚。

没有人认为我受到了伤害,每个人都那样理智。

公司的法律顾问提醒我离婚时获利的手段必须是得到他外遇的有力证据,如果有他亲笔写的什么字条更好;离了婚的表姐打来电话说,到加拿大来吧。

You may also like...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