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金钱她两度抛家弃子 – 健康者社区

为金钱她两度抛家弃子

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妻子为了金钱可以抛弃丈夫孩子,被相好的抛弃之后又回来取得丈夫的原谅,结果在丈夫最需要她的时候,又一次抛家弃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阅读本文即将告诉你……妻子根本不爱我和少梅结婚后,蜜月还没度完,我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我承认翻看她的日记是不对的,可是那里面的事实让我既吃惊又愤恨。

日记里的少梅简直是另一个人,完全不是家里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女人。

她幽幽地诉说心事。

此生我最爱你,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最宝贵的已经给你,我不后悔,只希望你能记得我一辈子……我颤抖地合上了那本日记,回想结婚那夜,我没有看见鲜红的颜色……我差点就要撕碎那本日记,但我忍了,还是放了回去。

内心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和我结婚。

少梅是镇上的老师,我是沙场的职工,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是朋友说合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对。

恋爱的时候,她半开玩笑地说。

“结婚了不用你买房子,我们学校有政策,老师结婚能分到房子呢。

”原来她和我结婚,是为了分房子。

后来她向我承认,日记里的那男孩是她的初恋,曾经爱得轰轰烈烈。

“和他是不可能了,和谁过都是一样。

”她叹了口气说。

我心里针扎似的,原来我的一腔热情,只是她的替补。

“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她反过来安慰我,我苦笑了一下,既然是这样,谁又能揪住过去不放呢。

我只能逼迫自己忘记这些,还是像以往一样疼爱少梅。

像村里的每一户人家一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

只是,胸腔里总有什么堵着似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为躲绿帽去上海少梅刚生下孩子,我就下岗了。

虽然说在沙场干活也挣不了几个钱,然而这一失业,无疑是对这个家的打击。

少梅满脸的不高兴,她说这正在节骨眼上,孩子上幼儿园了怎么办。

奶粉尿布拿什么买。

她的话说得我抬不起头,我是个大男人,可是给不了她满意的生活。

所以当少梅说他们学校要拉生源指标的时候,我动用了所有能用到的关系来帮她,我找到了于兴,他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前年做生意,一下发了。

他儿子今年正好上小学。

“没问题,都是老乡当然要帮忙。

”他拍着胸脯答应了,我喜滋滋地跑去告诉少梅这个好消息,她兴奋地眼睛一亮。

“那我要赶快打电话谢谢他。

”当天晚上,于兴的小轿车就停在我家门口,少梅喜笑颜开地坐了上去,他们要去吃饭。

我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由衷地为少梅高兴。

从那天起,少梅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她的手机总在响,都是于兴的。

面对我的不安,她不耐烦地说。

“我们都是谈孩子学习的事。

”邻居却说我傻,“于兴是什么好人,他有钱了,就想打女人的主意。

你不要火烧到家门口都不知道。

”我和少梅闹了起来,她比我还凶。

“你有证据吗。

有吗。

”她轻蔑地说,“哼,自己没有钱,就小心眼。

”一句话激怒了我,我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真不要脸,你等着瞧好了。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去上海,我要到那里去赚钱,也是为了赚回我的尊严。

其实,去上海也是为了躲避,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台阶。

离婚了她又回来很幸运的,靠老乡帮忙,我很快在上海一家运输公司找到了份做保安的工作。

每个月1500元,这个数字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也许算不了什么,可是在我的家乡,能让大部分人羡慕。

我过得很省,把钱全都攒下来,我要让少梅看看,我能照顾好这个家。

争口气的那天还没来到,我就接到了少梅的电话,她冷冷地在电话里叫我回家。

“我们离婚吧。

”我带着很多钱回来了,可是仍旧挽留不了她的心。

“我们没有感情,我本来就不爱你。

”她说,“而且,我在外面有男人。

”少梅做得很绝,她到法庭起诉离婚,我终于妥协了。

离婚了,我带着刚会喊妈妈的豆豆,觉得命运对我如此的不公。

我老实本分,爱孩子爱少梅,容忍很多委屈,无非是要个安稳幸福的家。

为什么她的心似石头一般不知冷热。

我把豆豆安顿在父母家,重新回上海打工。

钱多钱少,已经没有意义了,每次打电话回家,听见豆豆伤心地哭着要爸爸妈妈,我的心就撕裂般的疼。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却还要连累他们带孩子……我被一股仇恨激荡着。

所有的错都在少梅,她不守妇道,不爱惜这个家。

我在上海到处打听哪里有有钱人家,肯收养豆豆—并不是我真养不活她,我就是要少梅后悔,让她一辈子见不到孩子。

而且,孩子总比跟着我受罪强。

我在睡不着的夜里,被痛苦折磨得流泪失眠。

过年返乡,我一回家就看见少梅在我家门口。

她的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抱着豆豆又亲又抱不肯放手。

“让我住段时间吧,我实在想孩子想得厉害。

”原来她在外面兜转了一圈,相好的不要她了。

我的仇恨,就在她们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欢乐里,一下子消散了。

孩子需要她,我这才发现,我也一直在思念她。

钱亏了她也跑了虽然少梅对我依旧不冷不热,但是至少给了豆豆一个完整的家。

我也再不去上海了,在村里帮人干活打工。

我们村边就是条河,河里的沙子掺杂着铁砂,铁砂的价格这几年越炒越高,河边好几户人家就是发了这铁砂的财。

少梅的父亲动了心思,他找上门来和我商量,一起买艘挖沙船,赚钱了就平分。

我很动心,可是我拿不出来钱。

“你哥哥嫂子不是有钱吗。

”少梅在一旁提醒。

我点头了,为了赚钱,更多的,是为了笼络少梅和她父亲的心。

我只想用行动来让她看见,我是多么爱这个家,愿意让她回来,和我复婚。

从哥嫂家拿着11万出来,他们在我身后千叮万嘱。

这都是我们家的血汗钱啊,全部积蓄,你不能不还啊。

我满口答应,这是只赚不亏的买卖。

放心吧。

我又找外面借债公司借了好几万,凑足了15万,交给她父亲,连上他的11万,我们买了艘挖沙船,开始日夜作业。

三个月过去了,没赚到钱。

我有点急了,到船上去找少梅的父亲,他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霸占着管理的大权。

我环绕四周一看,船上的工人都是少梅家的亲戚,根本不是挖沙的熟手。

这样下去只能浪费工钱和油钱。

他们都听不进,少梅成了他们家的帮凶,只听她爸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眼睁睁地看着船每天超负荷地运转,但是只赔不赚。

半年后,即使技术熟手来了也没救了—沙子几乎都被别人挖光了。

我眼前一下黑了,这就意味着,我的钱全赔进去了。

我气得去找她父亲要钱,他说。

“又不是你一个人赔,我也赔了。

你要钱我没有,你把船拿去吧。

”我要那一艘锈迹斑斑的破船还有什么用呢。

他赔了,是他自己的损失,而我,则背负着哥嫂的信任啊。

我去找少梅商量,她头一扭,理都不理我—她不再回来住了,只是偶尔来我这里看看豆豆。

我被逼上了绝路。

哥哥每天打电话来,有时候哭诉有时候威胁。

“你把我家的钱都骗走了。

我们都活不了了,你嫂子闹着要自杀。

”放债的人也找上门来,我躲避着他们,那些钱连带着利息,多得几乎让我绝望。

我的恨意再次翻江倒海,危难的时候,少梅不管不问,甚至还落井下石,如果没有她,我不会走到今天。

我后悔给她回头的机会,恨她入骨。

然而现在我没有时间去恨,只陷入无限的愁苦中,拉着豆豆的手,有几次我就想跳进河里。

那些钱,我也许一辈子也还不了,那些情,害了我和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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